(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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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个……” “密码吗?只有你和我知道。我告诉过你啊。” 汪悬光闭着眼,不吭声了。 等了一会儿还没等到答案,秦销止住动作,盯着她白皙沉静的面容,问:“她能开办公室的保险箱?然后呢?” 汪悬光烦躁地睁开了眼,视线如探照灯一寸寸打量着男人俊美五官,没找到一丝明知故问的戏谑,只有深深不解。 “保险箱怎么了?” 秦销双手捧着她脸侧,压在耳垂上的指尖突然发烫,顺势望去,只见她白皙的耳垂,正以r0U眼可见的程度越来越红,关切问道:“你耳朵是怎么了?晚上回来没戴帽子?耳朵受冻了?” 汪悬光一秒变脸,推开他的肩膀,从浴缸里起身钻进浴房,“砰”一声巨响摔上了门。 秦销:“???” 又说错话了? 不就是问了一句耳朵吗?耳朵怎么了?耳朵不能问吗? “……” 浴房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玻璃被热雾熏得发白。 秦销双手撑着浴缸边沿,看着玻璃上汪悬光的模糊身影,低下头去,探出水面的那一根还y邦邦地立着,正与他愕然相对。 熄了灯,两人相对无言地躺了下来。 秦销用照相机式的记忆逐帧回忆了浴室里的一切,又一条一条分析汪悬光惯有的行为逻辑,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 ——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