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降级者

据、情绪、慾望与遮蔽层。

    而他站在高处，冷静地调整参数。

    不是为了快乐。

    而是为了稳定。

    那时候的他很清楚一件事：

    人类承受不了真实。

    所以需要被保护。

    他曾经相信这是慈悲。

    现在，他坐在最低层，看着被保护的人们，却只觉得寒意从骨骼深处爬上来。

    如果这是慈悲——

    那麽，被夺走选择权的人，算什麽？

    他的耳边忽然响起一道模糊的声音。

    不是系统。

    不是提示。

    而是一个他「不该记得」的语调：

    「你开始怀疑了。

    所以他们才把你丢下来。」

    他猛地抬头。

    夜空如常。

    可他知道，那不是幻听。

    那是——

    曾经与他站在同一层的人。

    他终於意识到一件事：

    他不是被惩罚。

    他是被隔离。

    因为在第十纪元，

    最危险的，从来不是反抗者。

    而是——

    开始质疑自己是否有资格当神的人。

    他闭上眼，深x1一口气。

    第一次，在这个完美世界里，

    他产生了一个被禁止的念头：

    如果幸福是被设计的，

    那麽拒绝它，算不算一种自由？

    远处，城市核心的光芒微微震荡了一下。

    像是有什麽东西，

    听见了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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