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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怎么回事？”

    “你不用立刻做决定，重新想想这件事吧，把我、我的歉疚和公司的决定都考虑进去，重新仔细地想一想。”张楚岚想了想，还是没在这个提示中将冯宝宝也包含在内。在他提前的构思里，为了说动杜斌，其实也可以提，使用‘一个我看中的女人’这种模糊重点会让人主动误会的说法，在他的设计里，他可以第一个挖开伤口来出卖的就是自己，却连最终的兜底方案也不包括暴露冯宝宝。而根据杜斌即使在确定不了真伪，也未获知进一步细节的情况下，那一瞬间被激发出的刻骨恨意，他就知道用不着了，已经足够他听进去了。

    同时张楚岚受的惊吓也不小，他想过在这种人质生死未知的时刻撩火会把杜斌惹毛，对方也许会情绪崩溃，会揍他，但杜斌的反应还是把他吓到了。他丢出的只是一个语焉不详的刺激物而已，用的词还是“可能”，并没有真凭实据，更不能说就是事实，当中有几分认真只有他自己清楚。所以杜斌暴露的瞬间反应并不是针对他这个实质的犯人，而只是针对一种可能性，一个他最需要的时候为他打开的泄洪口，更进一步，更是就直接反应着王也此刻的处境本身。

    到底是这个杜斌神经纤细天性如此还是……只是一般的生死未卜就会把人刺激成这样吗？他们收到了什么身体零件？可是被刺痛的感觉还残余在张楚岚心里，十分畏惧事情的发展会比他预料的坏这么多。

    说完这些，他就权作平复心情地扯出张纸，在杜斌面前把手擦干，再最后留给他一个眼神，错身出去，径直转到了公司大楼背面的林荫道里，在一条长椅上坐下，就开始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