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那个男人

，刚好能让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和烟草味。“失恋了？”他忽然问。

    光希一愣，下意识想否认，却听见自己低低地“嗯”了一声。

    他笑了笑，像是早就看穿了。“那就对了。失恋的人，最适合做一件事——把旧的彻底忘掉，换点新的。”

    他没有急着碰她，只是慢慢跟她说话。话不多，却句句都带着一种inter人的精准。他夸她眼睛好看，却不落俗套；说她坐在角落里像一朵被冷落的花，又立刻补上一句“可惜这朵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他问她名字，她说了“光希”，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品尝这两个字。

    酒精在血液里慢慢发酵，可她的意识其实还清楚。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知道这个男人危险、陌生、带着明显的侵略性。可正因为如此，她才觉得——或许可以。

    至少今晚，她不用再去想那个已经不属于她的人。

    男人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或是在说话时微微倾身，让呼吸落在她耳侧。每一次靠近，都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霸道，却又给她留着退开的空间。光希没有退。

    “要不要换个地方？”他终于问，声音依旧平静，“这里太吵。我想听你说话，而不是听这些噪音。”

    光希看着他。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衬得那双眼睛更深。她的心跳很快，可她知道自己是清醒的。没有人强迫她，也没有酒里被动了手脚。她只是……选择了。

    她点了点头。

    他没有立刻露出胜利的表情，只是伸手帮她把外套披上，动作自然得像他们已经认识很久。走出夜店的时候，夜风吹在脸上，她忽然有片刻的清醒——可她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