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街攻今天变小狗

他的裤腿。

    满身都是血的言枳，身上未着寸缕，赤裸着身体，这是一具未成年少女的身体，只有13岁。

    她在哭，嗷嚎大哭，身上是血，身下也是血，眼泪淹没血迹砸在地上，也砸在言榆身上。

    他又来了？他怎么进来的？妈又把钥匙给他了？他在哪儿？外面那些血是谁的？

    言榆脱下身上的衣服，没带犹豫，那件半湿的校服外套余带着言榆的体温批裹住言枳身体，言榆跪坐在地上，刀放在一旁，言枳的头被言榆摁在肩上，不怎么宽大的手掌仍旧在发抖，但也温柔的拍抚着妹妹的背，肩膀也不宽，甚至有些消瘦，但足够让妹妹和妈妈依靠。

    要问的问题很多但言榆永远只会那一句：“哥哥在，不怕。”

    言枳看向言榆，眼泪止住，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不受控的发抖，眼泪再度一滴一滴砸在言枳手心把血晕染开：“哥，我把他杀了。”

    “他死了！我把他杀了！我、我杀人了……”

    “我没想杀他的，哥，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想，想……他该死！可我不是故意杀他的……哥，你信不信我，哥，呜呜呜呜……”

    “他喝酒了，我睡觉，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血、血，都是血！全是他的血！我把刀捅到他身上，他要打我，我、我又捅了好几刀，然后，然后他就不动了，我……我杀人了？”

    “哥，怎么办？”

    言榆抹掉言枳眼角的泪，拉上校服拉链，确保言枳穿好衣服后才问：“冷不冷？”

    言枳呆滞着点头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