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永远不要原谅他。

笑意。

    他微微垂眸，对奴隶低声命令，“下去，给每位先生奉茶。你要为自己的背叛而道歉。”

    随着舒青尧不断膝行到脚下奉茶，在座也都近距离看清了他眼底的驯服。

    到严殊这里，严殊是给了少主面子才接过茶，却也轻蔑地从眼皮底下俯视他，厌恶的眼神不加掩饰，“少主让你道歉，你连一句话都没有？”

    舒青尧的神色流露出迷茫，小心翼翼扭头望向少主，仿佛不知如何是好。

    “是我将他调教得无法开口。”古昀说了一句，淡淡瞥向舒青尧。

    舒青尧抿了抿唇，转回来，缓缓俯下身给严殊磕头，仿佛不喊停就会一直磕下去。

    额头轻碰地面的声音格外明显，曾经高高在上的影卫此刻比牲畜还卑贱，不禁让不少人都深吸口气。

    他居然被调教得话都说不出了，让跪就跪，让磕头就磕头。

    要知道影卫之首的腰直得不能再直，只跪少主，这放在以前想都不用想，严殊和他结了梁子还用那种态度对他，在以前绝对会被他整得很惨。

    众人惊叹之余，那颗持怀疑态度的心也都纷纷愿意放下了。

    严殊心中涌起报复的快感，可这种大庭广众被注视的感觉又很怪异，尤其少主的眼神让他莫名地烦躁，一脚将奴隶踢开，“碍眼的东西，滚吧。”

    他扭过头去不再看舒青尧的狼狈，冷哼一声，呢喃着，“真该让你跪死在我父亲墓前……”

    古昀很久都不让舒青尧开口，他连究竟能不能说话都是个疑问，就只能一个个跪着奉茶，一个个磕头。

    他虽跪着，高度低人一等，脸上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