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透过我在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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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为什么改词？”沈念汐终于忍不住问。

    陆星宇从镜子里看着她，眼神冰冷：“那你又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

    “哪种眼神？”

    “像是透过我在看别人的眼神。”他转过身，声音里压抑着怒气，“每次都是这样。你看着我的时候，到底在看谁？”

    沈念汐愣住了，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说不出话了？”他冷笑一声，“我就知道。那些台词，那些眼神...都是演给别人的吧？”

    “不是的！”沈念急切地反驳，“我...”

    “恭喜两位！演出太成功了！”导演突然闯入，兴奋地拍着他们的肩膀，“特别是最后那段即兴发挥，太真实了！”

    陆星宇收回目光，表情恢复平静：“只是临时想到的改动。”

    庆祝会上，陆星宇始终与沈念汐保持着距离。但当大家起哄让他们合唱情歌时，他还是默默接过了话筒。

    唱到“是否这一次我将真的离开你”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与她对上。那一刻，沈念汐仿佛看到了冰层下的裂缝，看到了那些被压抑的情感正在悄然涌动。

    晚会结束后，陆星宇主动提出送她回家。路上，两人沉默无言。

    快到沈念汐家时，他才突然开口：“那个人...对你很重要吗？”

    沈念汐的心猛地一跳：“什么人？”

    “你透过我在看的那个人。”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融入夜sE中。

    沈念汐停下脚步，鼓起勇气直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