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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画具和画布,又在地上撑开画架,把所有的光源都关掉,仅开了一盏很小的、发着黄色暗光的小灯。 第二天早晨赵钱钱来店里的时候,还没开门就隔着玻璃门大叫:“你一晚没睡啊!” 严在溪落笔的动作停下来,举着两条被各色颜料染满的手臂回头看她。 赵钱钱正掏了钥匙推门进来,看清他的脸,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你照镜子看看,你大爷的是要进动物园当国宝啊。” 严在溪笑了笑,没力气说话,回头把最后几笔颜色补完。 赵钱钱不是没见过他画画,但严在溪这段时间都表现得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让人还以为他就是一时冲动才随便玩玩。 她新奇地踩着小高跟绕过去,看到画架上的完成了大半的油画又是一大声动静。 严在溪得意地挑眉,拱了下她的腰,问:“画的好吧。” 不过倒也没有任何询问的语气,完完全全是陈述一样。 他说的毫不客气,一点没有高手的自谦,让赵钱钱翻了个白眼,睨他一眼:“能不能谦虚点?” 严在溪顶着两个拳头大的黑眼圈,眉飞色舞地振振有词:“画成这样我要是再谦虚,估计要被人不爽地按在小黑屋里暴揍一顿。” 赵钱钱装作看不惯得搡搭他一下,说:“快点收拾了,你弄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