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卑鄙的表白

   她愣住了。

    “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他看着她，语速不快，但一句接一句的，“你去我家那天，开门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站在门口，朝我笑了一下，问我是不是客人。我当时心里头就一个念头——完了。”

    她摇了一下头，往后退了一步：“清晏，你别——”

    “我没说完。”他往前跟了一步，“我知道你是寒舟的女朋友。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些。可我忍不住了。这几个月我天天往你们家跑，找各种理由，你以为我真是为了送合同送水果？我就是想看你一眼。”

    她抽回被他握着的手，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抵到了栏杆上。

    陆清晏没再往前走了，但他看着她往后退的样子，眼神暗下来了。他看了她两秒，忽然轻声笑了一下，笑里没什么温度。

    “小鹿，我想你今天应该想了很多，除了寒舟为了你放弃出国，你知道寒舟手上最大的那个项目，资金链攥在谁手里吗？”

    她僵住了。

    “他那个项目是我们家投的。我爸签的字，但具体对接的人是我。我要是不放款，他那项目就得停。他停了项目，在公司的位子就悬了。”他声音放得很平，像在说什么稀松平常的事，“你说，要是他什么都没了，你跟着他还有什么意思？”

    她嘴唇抖了两下：“你……你在威胁我？”

    “我不是威胁你。”他走近了一步，低头看着她，“我就是跟你说清楚。我这个人想得到什么东西，从来不会半途而废。”

    她站在那儿，整个人都在抖，眼泪又涌上来了，这回带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