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死无憾

    崔攸径道：“妹妹殂了？”

    阿京大惊讶，“阿兄怎么猜到的？”

    崔攸用小匙挑粥，头也不抬，“今日来，不见它吠我。”

    妹妹是王宗弼送阿京的犬，几与阿京同龄而偏幼。阿京无兄弟姊妹，遂以妹呼之，Ai若手足。

    崔攸既不喜王宗弼，对此犬也澹澹。妹妹会看脸sE，你若无情我更凶，还咬过他一口。

    “好可怜的。”阿京忆及妹妹Si状，眼泪汪汪。

    崔攸刻薄她，“父母逝时，也不见你如此难过。”

    “那是不一样的。”

    她的父亲虽早夭，却是Si在率军收复燕地，功成名就之后；她的母亲不愿留在没有心Ai丈夫的人世，Si对其来说，是潇洒的解脱。

    “妹妹有遗憾。”

    “什么遗憾？”

    “妹妹喜食h米J饭。当日厨下，一只锅里炖着J，一只锅里炊着h米饭，J饭未熟而妹妹殂，岂不是遗憾？”

    崔攸却道：“我身为乱世人，无资格凭悼太平犬。”

    阿京不觉莞尔。世人常责崔二十一郎词锋尖锐，她却喜他多隽语。

    餐后，崔攸命僮仆将礼物搬进来，与阿京过目。却是易州墨与中山紫毫。

    阿京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