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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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 林晚晴的脸色瞬间苍白。 「我杀过人?」 「没有。」 「那个梦是假的?」 「不是假的。」 沈予辰的声音低下来。 「那是我的记忆。」 她愣住。 2 「我曾经杀过一个人。」 「谁?」 「L计画的第一任负责人。」 「可是他没死。」 林晚晴睁大眼睛。 沈予辰看着她。 「所以他现在回来了。」 画面突然黑掉。 病房消失。 红灯重新亮起。 2 林晚晴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她猛地回神。 「沈予安!」 没有回应。 「沈予安?」 耳机里只有杂讯。 她低头看手机。 没有讯号。 第一次。 她真正感觉到自己被困住了。 2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步。 一步。 慢慢靠近。 林晚晴退到墙边。 「谁?」 脚步声停下。 门被推开。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 不是林慕川。 2 也不是沈予安。 而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他穿着灰色西装。 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晚晴。」 她认出他。 照片里。 录音里。 所有线索最後都指向这个人。 「老师?」 2 老人点头。 「你可以叫我顾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