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被扎成双马尾当小马骑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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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草草翻了几百条,大致总结出几条信息。 小老鼠和这个人很小就认识了,不敢靠近,直到大学读了同一所学校。 这个人朋友很多,经常参加各种竞赛。 噢,沈青发现其中大部分他也参加过,另外一些则是和其他学校的朋友组队的,纯挂名。 不重要,继续看。 这让小老鼠很自卑,默默地怨恨。但如果这一天结束前他冲小老鼠笑了,小老鼠就会很高兴,上面写的是“心灵得到了净化”。 这个人在小老鼠心目中,地位至高无上,遥不可得。“橱窗里梦幻糖果上沾的糖霜”。不会拉屎,不会出汗,一会儿清冷,一会儿热烈,一会儿高岭之花神圣不可侵犯,一会儿夜色香槟杯中妖冶无名。 呃......这还是人类吗? 沈青放下手机。里面那些代称和一连串缩写英文字母看得他头疼。 小老鼠迷迷糊糊醒来了,耳边有一个声情并茂的男声,朗诵的内容,越听越熟悉。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再念了!!!” 他扑起来把沈青撞倒,手机也飞到地上,现在更破烂了。 小老鼠捂着耳朵持续尖叫,被沈青一点一点掰开,瞟了一眼地上的手机,继续刚才的内容: “......我想,我是很讨厌他的。他身上永远不会消逝的热情,普照着所有人的温暖,必定是虚假的太阳。他是装的,我确信。但或许,我最讨厌的是自己身上越来越沉重的无力感。” “......他终于装不住了,暴露了一个致命的缺点。这样一个私生活混乱、来者不拒的人,怎么配留在神坛上?我本应该站出来,向所有人拆穿他的虚伪!可我根本无法欺骗自己。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我激动得尖叫。” “......我的机会来了。” 沈青读完了,精心挑选了一篇最长的。腿上的小老鼠好像已经死了。 “怎么啦?我觉得你写的很有文采啊,感情好浓烈。” 沈青把小老鼠的脸托起来,一脸鼻涕眼泪乱流,停了两秒,继续尖叫: “对,我就是一个阴湿、有病、心理阴暗的老鼠!你尽管嘲笑我好了!骂我打我把我踹到门外,随便你!” 他哭声嘶哑。 “......反正我只是一只,见不得人好的老鼠。” “没有啦。很可爱。” 他既然能写出来,敢剖析自己,就绝对不是坏人。 沈青握着他的脸,对方安静下来,被撅成香肠的嘴巴含混道:“真的吗?” 沈青点点头。“说起来,你写的这个人和我是一个学校的吧。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我认识。” 小老鼠不说话了。 他咬着牙,已经在骂沈青笨了。真是笨死了!都写到这样了怎么还认不出来。 但他自己是决计不肯先开口的,沈青也陷在死胡同里打转,好像就隔着一层纸,用尽全力也撞不破。两人相视沉默。 最后沈青叹了口气。算了,做吧。正好想了个新玩法。 他拿来两条黑色的小皮筋,让小老鼠靠过来,头上一边扎了一条辫子。 好,现在能骑马了。 沈青挪着膝盖压上去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他喘了一下,似乎不堪重负。 沈青体贴地问怎么了,心里却知道他会忍的。所以,没必要停。 果然身下的身体就不再动了,尽管沈青压着他脚后跟的筋,沿着脆弱的骨头膝行向上,掐了一把。 腰椎被重量压到麻木,连屁股被狠掐都没什么感觉了。他摇了摇大腿,沈青还没说话,他就顺从地把屁股抬起来了。反正迟早要这么干的。 “嗯哼......” 没有任何润滑,后穴被塞进了滚烫的肉根。跟一条烙铁差不多,直侵入内,痛得他开始发抖。但在求饶之前,后穴已经开始分泌肠液,被调教得非常到位。 后穴的疼痛暂且不提,他身上又传来了新的痛楚。 这次是沈青抓住了他的发辫,真的像骑马一样抽起马绳。 他脑门疼得直敲鼓,最靠近大脑的位置,头皮被揪得发白,发根偏偏牢牢地扒在上面,疼得他拼命地扬起头。 现在痛的就是尾椎的位置。 听说有一种酷刑,让人趴在牙医座椅上,然后慢慢推直椅背,直到呈90度。 小老鼠感觉自己的腰已经断了。从刚才开始,腰椎骨尖锐地疼了一瞬,就再也没有知觉。后穴里冲撞的东西,好像只是和他的肉发生无意义的机械运动,传递不了任何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