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午夜（2）

    JM有点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在那儿，他不能肯定心底那GU烦躁，到底来自夜深依然人来人往的报案室，还是桌上那个半满的烟灰缸，抑或是面前这个一塌糊涂的nV孩。莎芙l的脸还苍白着，她用那抖颤的手拿着毛巾，缓缓地擦着脸上的W渍。虽然在听到大门声那时，JM已经知道今晚大概不可以静静度过，所以当他接到通知说莎芙l在警察厅时，他还是毫不意外，然而如今眼前的混乱程度，已经大大超过了他的预算。

    JM不想一直瞪着莎芙l看，他知道自己的眼神中肯定带着责备，更不想跟她说话，这样的情况下还骂她的话，即使是JM也会觉得有点於心不忍。他现在只想cH0U根烟补充一下身T中的尼古丁含量，不过最後，他还是停住了从口袋掏出香烟这个动作。

    「对不起……」莎芙l的唇还是颤抖着：「这麽晚了……真是……抱歉……我也不知道……」

    「好吧，这到底是发生甚麽事了？」

    既然是莎芙l先开口，JM也终於忍不住发问。

    「我……这是……」莎芙l的句子还是不完整：「有个nV孩……掉了下来……」

    「这个我知道，我是问你怎麽会出现在那所学校的。」

    JM索X不掩饰他的目光，直接看着莎芙l那空洞的眼神。以莎芙l现在的JiNg神状况，恐怕也编不出甚麽像样的藉口，JM已准备好无论她搬出甚麽理由，也能一下子击破。

    「我是……该怎样说呢……」莎芙l低下了头：「有张便条……」

    莎芙l虽然想避开外套上的W渍，可是她的手却一直抖着，好不容易才能伸进口袋之中，拿出了相片还有便条，慢慢地交给J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