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蛰伏

一下，“你今晚做得很好。”

    言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鼻子微微酸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只是“嗯”了一声。

    “去睡吧，”贺彧说，“明天还要赶飞机。”

    “阿彧……”她叫了他一声，顿了一下，“你今天身T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老样子，”他说，“你不用担心。”

    言曌握着手机，没有追问。“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之后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贺兰烬的西装外套还搭在椅背上，冷杉和烟草的味道若有若无地飘过来。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了眼睛。第二天一早，她让人把那件西装外套叠好送回了贺兰烬的住处。没有附字条，没有署名，只让人放在了前台。她不知道贺兰烬看到那件叠好的外套时会是什么表情。但她已经回到泰国了，那个人翻不出什么浪来。她上飞机之前看了一眼手机，没有陌生号码来电。

    希斯罗机场，言曌与言澈道别后被助理推着轮椅离去。言澈在送别的闸口外面，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海关通道里，目光幽幽的。他目送她的轮椅从视野里消失之后，低头笑了一下。他在想，等收购案的好处真正落袋，等他在言氏站稳了脚跟，等他把父亲手里的东西一点一点接过来——到那时候，言曌自然也会是他的。他一直想要的，从来不只是言氏。还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