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可不可以?

要。”他一指书房的方向，“书房里有两台电脑，银色的是我工作电脑，黑壳的那个你可以用，密码六个八。去吧，小处男，去问一下万能的贴吧，当下面那个都要做什么，自己先把道理都弄明白再来问我需要什么。”

    他说完就回房洗澡了，本来也没指望今天一回家就能吃上新鲜的，要是指望这个他今晚就去吧里找人了。程浩洗着澡，忽然笑了一声，估计网上那些东西能把没见过世面的小处男给吓坏，且要时间来消化和接受了。

    程浩并不关心费可究竟是不是gay，也不在乎他算不算掰弯直男，又不是没有直男出来卖屁股的。反正还是那句话，接受不了就走人，接受得了就做，谁也不欠谁的。

    洗漱完又写了点东西，程浩关了卧室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灯，打算看几页书再睡觉。夜晚总是会放大声音，所以那阵突兀的敲门声立刻就打断了程浩的思路。程浩侧耳确定不是自己的幻听后，扬声问了一句怎么了。

    “程先生。”房门推开了一半，费可站在房门外。门外一盏灯也没有开，黑得像是暴雨夜，只有程浩身边还留了仅存的半盏光。暖黄色的、昏暗的、暧昧的光，顺着缝隙的形状一点点爬到黑暗的身上，照亮那双棕色的眼瞳。程浩看着他，像是隔了一扇门，看着两个世界的人，一个从黑夜里逃亡而来的鬼，被雨淋得浑身湿透，鞋袜边洇出一滩水渍。有着那样痛苦悲伤，又那样倔强清亮的目光。

    “程先生，”他说，“我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