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先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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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衡等她走进大楼,才开车离开。 回到家时,已经晚上八点四十五分。 他把明天要吃的咖哩放进冰箱,再确认厨房已经收拾乾净。 接着坐到沙发上。 手机里有林芷晴传来的讯息。 「今天的咖哩真的不错。」 9 周予衡回覆: 「下次可以换别的。」 「你想煮什麽?」 他想了一下。 「还没决定。」 林芷晴传来: 「那慢慢想。」 周予衡看着讯息,笑了一下。 他打开行事历。 今天的安排已经结束。 9 原本标记的「每月生活日——暂定」,现在可以改成已完成。 他点开备注。 想了一会儿,没有写什麽特别的心得。 只记下: 「一起买菜、煮咖哩、吃晚餐。」 接着把行事历关掉。 明天还有工作。 下星期也还有客户与培训。 他知道,今天能完整留下这个下午,不代表以後每个月都会这麽顺利。 但至少这一次,当工作可能插进来时,他先和林芷晴讨论。 9 当她说想一起买菜,他没有提前替她完成。 当两人花了比预期更多的时间,他也没有急着把剩下的步骤压缩。 这些事情没有哪一件特别困难。 只是以前的他,未必会这样做。 周予衡把手机放到一旁。 客厅里很安静。 他没有再打开工作信箱。 冰箱里还有明天的晚餐。 而今天,已经过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