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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不只是约会〉

排课。

    周予衡目前也没有客户行程。

    「先留这个晚上?」

    周予衡问。

    「可以。」

    「想做什麽?」

    林芷晴笑了。

    「现在就要决定?」

    「不一定。」

    「那先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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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手机推回给他。

    「等时间近一点再看。」

    周予衡点头。

    「好。」

    他把那个晚上标成暂定。

    没有写上买菜,也没有写上煮饭。

    只记下:

    「和芷晴——共同生活时间。」

    林芷晴看见,笑了一下。

    「你真的很喜欢替事情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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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予衡也笑了。

    「方便辨认。」

    「好吧。」

    她没有要求他改掉。

    ***

    星期三上午十点,林芷晴在京澜上完一堂课後,留下来和叶思涵确认下个月的教室安排。

    两人站在柜台旁,核对课表。

    叶思涵忽然说:

    「对了,上次那个新时段,主管有新的想法。」

    林芷晴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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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定了?」

    「还没有完全确定。」

    叶思涵看了一眼手机。

    「目前比较可能是星期日下午。」

    「费用呢?」

    「还在谈。」

    林芷晴点头。

    「那就等确定再说。」

    叶思涵笑了一下。

    「我现在已经知道你会这样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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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芷晴也笑了。

    「不然我现在也没办法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