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卡吕普索?好的女神(3)

着张绍远。

    「好啊好啊，只要你们推的计画，能多多帮助莘莘学子，我们系所当然全力相助。」商绽明明是问着张绍远，也不知道为何系主任已经频频点头称是。大概是听到了关键字：「李氏企业赞助」吧。

    张绍远觉得商绽不可信赖。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清楚眼前这位西装笔挺、长相漂亮的中年人，葫芦里卖的是什麽药。商绽转过头对着系上的教授们说：「我想和绍远谈一谈，因为可能涉及一些个人yingsi，可以给我们点私人空间吗？」

    从商绽和系主任的对话中，听起来很像是要力捧张绍远出头。於是完全没有询问张绍远的意见，几个教授啧啧称是，开开心心离开了会面的教室，留下了张绍远和商绽两个人。

    张绍远不说话，等着对方先开口。商绽清了清喉咙。他回头望着门窗，像是在确定没有人在偷听似的，便拉着张绍远的手坐了下来。他身T前倾，表情严肃。

    「绍远啊，既然只剩我们两个，我就直接切入正题了。」一等其它成年人离开，商绽的声音从虚假的陪笑压低成了本音。

    「其实这个计画真正的目的，并不是要让Ω们阐述自己的丰功伟业。这几年来，我们早就证明了自己不逊sE於β或α。我们要讲的是黑暗的那一面。」

    一直以为rEn的世界就是由虚假的笑容堆砌而成的，张绍远没想到眼前的商绽会突然认真诚恳的面对自己。这让张绍远都不禁坐直了身子。氛围一瞬间从应酬变成了认真的讨论，让张绍远不知不觉也跟着紧张。

    「这个计画的目的，是要让Ω们在公众面前，讨论自己的失败。」商绽两手交握，专注认真。

    「失败难以启齿。尤其是跟X别有关的。我在投身行销前，曾经在演艺圈打滚多年。我很清楚光鲜亮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