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阿芸的告别(下)

了。

    也许是因为，她从来没有真正把阿芸当成情人，她们之间的亲密，不过是一场交易——不是金钱的交易，而是情感的交易。她用身体安慰阿芸，阿芸用身体告别。

    她们是姐妹，但不是爱人。

    语嫣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面容憔悴，眼眶发红，看起来老了五岁。

    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笑容很难看。

    她确定了一件事：她不会爱上任何人了，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她的心，早就被生活磨成了石头。

    回到房间的时候，阿芸已经穿好了睡裙，坐在床边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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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阿芸看着她，“对不起，我不该……”

    “没事。”语嫣打断她，“来，睡吧，明天还要早起赶车呢。”

    她躺下来，阿芸也躺下来。两个人背对着背，中间隔了不远不近的距离。

    过了很久，阿芸在黑暗中开口。

    “姐，你明天会来送我吗？”

    “会。”

    “那你不要哭。”

    “我不哭。”

    “姐，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的。”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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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阿芸翻了个身，从背后抱住了语嫣。

    “姐，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

    语嫣没有说话。她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打湿了枕头。

    天亮之后，阿芸就要走了。

    带着那十万块钱，带着两年的记忆，去开始新的生活。

    而语嫣还要留在半山。

    继续收拾这片烂摊子。

    直到一切结束，或者一切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