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之後

 唇擦过他的下颚，停在那里。

    不是要什麽，只是在试他会不会退。

    他没有。

    他的手收紧，把她往自己这边带。

    不是压，是接。

    她的肩线一松，整个人被他固定住。

    「别躲。」他低声说。

    她没有躲。

    只是把脸埋进他肩上，呼x1乱得很清楚。

    床再次下沉。

    这次不是坐，是靠。

    距离变得太近，近到任何一个小动作都被放大。

    她的手停在他背後，指尖陷进衣料里。

    「慢一点。」她说。

    他照做。

    不是停，是把节奏压低。

    黑暗里，重量交换得很小心。

    每一次靠近，都像在问。

    每一次没有被推开，答案就更清楚。

    他的唇贴近她耳侧，没有吻。

    声音却落得很低。

    「如果我再靠近，」他说，

    「就不只是抱了。」

    她抬头。

    黑暗让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却更听得见他的犹豫。

    「那你就别停在这里。」她回。

    他没有再说话。

    距离被一寸一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