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以她的消失换来的苟活

存在过？

    他记得捡到她时，什麽都不懂的她，记得她被那口菸呛得直咳、眼角泛泪的娇气模样；记得挫折难熬的深夜里，她乖巧地蹲在他身侧，仰着头，用那双倒映星光的金sE眼眸看着他，说他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人。

    记得她高中毕业典礼那天，她穿着学士服站在台上，见他朝她走去时，眼眸中的惊喜。

    记得寒冬的雪夜，她冻红的鼻尖及Sh润的眼眶，笑着说喜欢他。

    记得浴室里氤氲的水气，他在她纤薄脆弱的蝴蝶骨上落下的吻，滚烫又真实。

    记得柏林的雨中，她在车内紧紧抱住他，轻声说他是她的神明。

    这些怎麽会是假的？

    如果她不存在，那这些让他心动、让他疯狂、让他想要与之共度余生的每一刻，到底算什麽？

    墨源单手扶住冰冷的墙面，手指几乎要在墙上抓出痕迹，而另一只手摀着x口，因为术後伤口崩裂而开始渗血，温热的YeT已然浸透病号服。

    那是伤口的疼痛吗？他不确定。

    但是好痛。呼x1带着玻璃冰渣般的痛。

    b过往任何一次受伤、b曾经历过的所有黑暗都让他难以承受。

    「天啊，先生您还好吗？」经过的医生见他靠在墙边，慌忙叫人推来轮椅。

    没等到轮椅推来，强撑着站在原地的男人，身形一晃，终究支撑不住，应声而倒。

    x口的衣服被染成一片YAn丽的血sE，开出一朵红YAn的花蕊。

    场面陷入混乱，医护人员蜂拥而上，将昏迷的男人抬上推床。

    半小时後，墨源被安置回顶楼VIP病房，左x的伤口被重新缝合包紮，他在麻药的作用下沉沉睡去。

    病房外，主治医生摘下口罩，脸sE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