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叛徒,骗子。/廷芳:再没谁可以打扰了/廷芳开吃督军
书迷正在阅读:漂亮小妈训狗记 , Metropolis夜未眠 , 檀郎说(古言兄妹)(真骨科h) , 厌度(py转正 1v1) , 杀入出版业後,为什麽遍地都是巨婴? , 月色情缘 , 秘源之途 , 疯狗(校园h) , 【虫族 1v1】羊水 , 太阳风暴 , 娘子力学外传 , 校园阴阳师
在想什么。” 阎希平不再问顾德全了。换了个问题,他皱起眉毛,质问阎廷芳: “你为什么不回我的电报?不回电报,也什么都不跟我商量就做了决定!你是不是觉得我已经老了,没有用了,又再也风光不起来了?再也管不了你了?所以才这么对我?” 阎廷芳顶受不了他这模样。 他若是看起来真像他说的那样“老了”,阎廷芳至多觉得他可怜,再联想起一些“名将折戟”、“美人迟暮”的感慨;偏偏他是用一张年轻且俊美至极的脸,摆出了一副自怜自伤、又怨愤又落寞的表情。一双灰色的大眼睛里含着晶亮的泪光,眼眶和挺翘的鼻尖都发红。 “干爹。” 阎廷芳固然心疼他,心疼之余,又忍不住隔着被子一把将他抱了住。边强忍住吻他的欲望,阎廷芳还得小心翼翼地弓腰,以防下面顶到他: “我是顾虑着您的身体,我知道,我要是什么都告诉您,您的感冒,怕是直到现在都还好不起来。儿子错了,千错万错都是儿子的错。您说个惩罚我的办法,我马上按您说的去做,您不说满意,儿子就不停下来。” 阎希平听他怎么说都是有理。有理,还有感情。纵使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阎希平也不晓得该怎么冲他发泄。 按他说的,德全要是不推他,那两个就一起都死了,推了他,起码还留了一个;至于讲和的事,他也确实是在目前完全不利于自己的状况下,最大程度地保留下来了自己的军队,以及一定的自主权。这么听他一字一句娓娓地道来,又是主动坦白了德全为他而死,又是说顾念自己的病情所以不告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