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空位

後，阿蕙轻轻说：「今日坐不回去了。」

    沈绾淳手上的针停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只说：「手好了再坐。」

    身後安静了一会儿。

    阿蕙的声音又传过来，比方才低了些。

    「明日还轮不轮得到我，谁知道。」

    沈绾淳没有接话。

    她把最後一针缝完，收了线，用剪刀剪短线头，把袋口翻过来看了看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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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针脚排得差不多，线头收得乾净。

    她把缝好的几个袋口叠好，放在桌角。

    年长宫女过来收走那叠袋口，翻了翻，没说什麽，搁进一个竹篮里。

    午前，主殿那边有人来取做好的香囊。

    年长宫女把竹篮递过去，对方点了一遍数，看了看有无明显污损，收了便走。

    收工前，年长宫女对冯玉荷说：「明日照旧。」

    年长宫女看了沈绾淳一眼。

    「你也来半日。」

    沈绾淳应了一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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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玉荷已经在门口等她了。

    沈绾淳把桌上自己用过的针线收拾好，放回针盒里，站起身。

    经过後头时，她看见阿蕙仍坐在矮凳上理线，右手食指缠着白布，左手慢慢转着线轴，把一束乱了的线一圈一圈绕回木轴上。

    她没有再碰细针。

    沈绾淳的脚步慢了一下，但没有停。

    冯玉荷在前面叫了一声。

    「走了。」

    沈绾淳应了一声，跟上。

    身後，木轴又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