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家教老师

成了，组员聚在一起聊天，气氛正好，只是当夏沫苒看向许凡温的时候，他还是维持着那样的表情，眼神望向前方，像专注地盯着什麽，但瞳孔里却什麽也没聚焦。

    她把视线都放在他身上，看了好几分钟，除了偶尔别人点到他时会点头，其他都是那疏离的模样。

    夏沫苒心想，像许凡温这样的人，有没有过开心的时候?或是他开心的时候，会笑吗?

    越是不笑的男生，如果笑起来，应该越好看吧?

    因为难得。

    「夏沫苒，放学要一起吃饭吗?」回过神，组员们正讨论着学校附近的义大利面店，好像是最近有在做折扣。

    「我吗?」她指着自己，一双大眼转了转，最後落在他身上，「许凡温，你去吗?」

    原本夏妈是希望她放学直接回家，说家教今天会来，要她绝对不能迟到，但若是许凡温一起去......她似乎可以跟mama说说看。

    许凡温这个人太让人好奇了。

    「不去。」他冷静道，话语简洁，却也一字一句切到重点，「有事。」

    「是吗?那我也不去了。」她摊手，「晚上要上家教。」

    「家教?」许凡温突然开口，语调难得上扬，夏沫苒看他，眼里不再空洞，但眼神似笑非笑，依旧捉m0不定，「今天晚上?」

    「对啊。」见许凡温主动开口，她抓紧这个机会搭上话，「你也要上家教吗?」

    「嗯。」他单音一落，随後像是想到什麽，嘴角微微上扬，只是幅度很小，小到夏沫苒没有发觉他在笑，「算是。」

    「真巧。」她笑，「哪一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