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血s枷锁

虚无。

    「你才是刚从鬼门关捡回来的人，还有心思管我？」

    「……」

    江知霖微微偏过头，嘴角动了动，想呛点什麽，却因气力不足放弃了。

    视线无意间瞥见床头旁那束cHa在玻璃瓶里的花朵——

    有些眼熟。

    顿了顿，眯起眼看了几秒，忽然轻声开口。

    「……你放的？」

    沈晏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怔了一下，然後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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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

    「也是……」

    「你怎麽会知道……」

    江知霖喃喃，声音低低的，像是不经意的碎语，话落後没再多说什麽，只是又阖上了眼睛。

    沈晏行没有接话，只是看着那朵花许久。

    江知霖目光落在沈晏行身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Si不了吧？」

    「医生说没问题，好好休息。」

    「你哪里不舒服？」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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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假的？」

    「你话太多了，闭嘴休息。」

    「……」

    他直觉有问题，却一时之间说不上来。

    最终，只是冷哼一声，闭上眼。

    沈晏行坐在床边，低垂着视线，沉默地看着他。

    直到确定他真的睡着了，才轻声开口：

    「……别再这样了。」

    声音极轻，几乎微不可闻，却早已来不及阻止崩塌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