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书猛C青梅/钢笔、口琴lay(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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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琴断续地呜咽着。 王笙月朦胧的意识里浮现起那个夏日午后,一间老旧学堂里一群年轻学生学吹乐器的模样。 那时他不忍景辉挨了老先生的骂,没吹一会儿就把口琴还了回去,喊他吹那首名叫《友谊地久天长》的苏格兰“舶来品”,自己则把词唱出来给他听。 “你……你唱,我听……我不吹。”景辉瞄了眼吹口上对方留下的口涎,亮晶晶的一丝,羞遮地拒绝。他想让那点唾液永远留在琴格上。 可少年却娇俏地笑了笑,打趣说: “你不吹,我不唱给你听。” 景辉怕他不唱,便赶紧横了口琴,嘴巴对上吹口,唇瓣覆住那点唾液,悄悄红了脸。 乐器的声音清扬起来,少年稚气纯澈的嗓音飘动起来。 “怎能忘记/旧日朋友/心中能不怀想……” “旧日朋友/怎么相忘/友谊地久天长……” “嗯……啊……景,景哥,”王笙月听着自己下身传出的口琴声,面颊潮红地抱紧对方的后背,手指在背上留下深浅不一的抓痕,“我们现在……可不再只是朋友了……” “笙月……” “啊、啊、嗯~”下身的摩擦越来越快,乐音已经变了调,逐渐听不出旋律,王笙月吊着口气在对方耳边喘息,边喘边表白:“虽然……嗯啊……虽然不是朋友,我也想和你地久天长……” 那声音染上挠人心弦的哭腔,送出美人不知从何时而生的脉脉心思,“所以景哥别走……别轻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