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断线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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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前面。 韩飞望着她们,忽然道:「若我人在那里……」 说到这里,他自己停住了。 杜仙抬眼。 「你会认得他。」 「也得先看见他。」 杜仙点头,将写好的回覆推过来。 上面请摘星楼继续查证後续去向,若需黄金大楼补充裴照衡的情况,随时传问;发现新行踪,也请及时通知。 韩飞看完,将笔放回她手边。 「就这样。」 她收妥回覆,起身安排传出。韩巧蓉把桌边那杯水推近韩飞,他才发觉自己从坐下到现在,一口也没喝。 水已经凉了。 他喝了一口,将杯子放回去,没再翻动那份回报。 乌金德端饭进屋时,碗底重重碰上桌面。 汤水晃出一点,沿着碗壁流下。 裴照衡没有伸手,只抬眼望他。 「有人跟来?」 「没有。」 「门。」 乌金德回头,把尚未关好的门带上,才发现自己竟照着对方的话做了。他脸色一沉,转身将空碗拿起,又放下。 「住进来才多久,倒知道使唤人。」 裴照衡看着桌上那点汤。 「你也不想让人看见我。」 乌金德哼了一声,拉过凳子坐下。 这间屋本就不宽,原先堆置的旧物还留在墙边。他身子壮,坐下时膝盖几乎顶住桌脚,稍一挪动,凳子便擦出刺耳的声音。 裴照衡等那声音停了,才拿起筷子。 乌金德盯着他吃了两口,忍不住道:「你倒吃得安稳。」 「饭是你送来的。」 「我说的是这个?」 「那你说的是什麽?」 乌金德本想再刺他几句,话到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