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他从东方而来

他像一面镜子,反S出我们不敢面对的东西."

    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当晚一场闭门座谈.

    场地在一间低调的老书店二楼.只有不到十人出席,都是熟识的学者与媒T人.林奕辰坐在左侧,江睿昇坐在右侧,中间是昏h的吊灯与厚厚的法学书籍.

    他们没有握手,只是彼此点头.

    "你很清楚,这个改革会撕裂台湾."林奕辰开门见山.

    "我知道.但你更清楚,这个撕裂不是从我们开始的,是从你们把我们排除的那天起就存在."

    "我们不是排除,是保护."林奕辰回.

    "那你愿不愿意让被保护的人自己决定要不要被保护?"江睿昇望着他.

    一瞬间,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谁也没有移开.

    沉默了几秒後,林奕辰低声道:"你真的相信,大陆地区的人民准备好了承担选举?"

    "你以为我们还停留在八十年代?"江睿昇反问,"我们看着你们成长,看着你们吵、选、痛苦,然後成熟.我们也在学,虽然慢,但我们从未放弃想成为你们的一份子."

    书店外有车声远远掠过,像历史翻页的声音.

    那天深夜,江睿昇一人走在师大夜市旁,手机震动,是来自家乡的简讯:

    【爸妈在看你上电视.老爸没说话,妈在哭.】

    他停下脚步,望向远处的台北101,灯光如星,风带着Sh气.他想起小时候电视里的"自由中国"节目、台湾的选举转播、还有那些曾经被禁止讨论的字句.

    他知道,他不是英雄,只是个拥有选票梦想的普通人.

    而这个梦,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