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木棍与利刃

  "恶龙会哭吗？"

    林昭看了妹妹消失的那扇门一眼。

    "会的，"她想了一下，诚实地回答，"书上说，恶龙什么都会。"

    "你手里那根棍子，比她的胳膊结实，"妈妈说，"她比你矮两头，她打不过你，也跑不过你。这个院子里，只有你一个人有剑。"

    林昭不说话了。

    妈妈在门槛上坐下来，门槛是一整条青石，被几代人坐得发亮，她把木棍从林昭手里拿过去，横在膝上比了比长短，放到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腿。

    "趴到我腿上来，小昭。"

    从果树底下到门槛没有几步，林昭却觉得走了很久，刚才对付恶龙的时候她一步也没犹豫过，这会儿腿慢了下来。

    她趴下去，妈妈的膝盖隔着粗布裙子，比看上去硬得多，是骨头和常年操劳的硬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不重，可她挣不开。

    妈妈的手指碰到后腰的皮肤，凉得她缩了一下。手指勾住衬裤的裤腰，往下褪到膝盖弯，秋天的冷风贴上裸露的皮肤，林昭打了个哆嗦，大腿不自觉地夹紧。

    "腿放好。"

    她慢慢把腿松开。

    妈妈的手掌贴上来，覆在左边，没有立刻打，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暖的，和冷空气完全不同。林昭趴在那儿，能感觉到手指微微收拢，掌心有茧，粗糙的，蹭在皮肤上有一点痒。

    "十下，报数。"

    然后手掌抬起来，掌心离开的瞬间，冷空气趁机贴了上来。

    啪，第一下落在左边偏上的位置，不算重，但脆，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