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芳龄（剪掉你的毛。）

刻。

    怀澜被盯得心里发怵，华熙却没继续这个问题，反而收回目光，装模作样地叹道：“殿下，我十九，看来要唤你一声姐姐了。”

    怀澜听了手一抖，差点将捧着的帕子扔出去。

    华熙扬扬眉：“怎么，这么在意我比你小吗？”

    倒不是在意不在意的问题，而是以怀澜从小接受的教育而言，年纪与强弱相关，姐姐这个身份意味着责任和表率，要承担照顾弟妹的职责，这也是怀澜小妹再欺凌她，她也愿意护着的原因。

    说句恬不知耻的话，以为眼前人是个年纪比她大的男子时，怀澜尚没有如此刻一般慌乱，因为好像“霍山”生来就比她强大，她也一直以弱者自居，畏惧“霍山”的力量与威严。

    而如今幻想揭开，华熙不仅是个女孩，还是个比她年纪更小的女孩，却以一种绝对压倒性的力量和地位优势站在她面前，成为她的主人，这令怀澜觉得羞愧。

    同为女子，华熙能鲜衣怒马，在战场上成就将名，而她却城破被俘，任人宰割。本该以身作则恪守妇德的自己，在她妹妹一样年纪的人面前，连自渎这样的事都做过了。

    怀澜因羞愧而默默不语，华熙则从水中站起来，一步一步走上台阶，匆匆一擦，披了浴衣坐在一旁的贵妃榻上等着半湿的头发晾干。

    她招招手唤怀澜过去，怀澜无法，只得继续捧着手里的丝帕膝行挪过去，跪在她身前一大片雪白的皮毛地毯上。

    样子有些滑稽，华熙逗够了，将她手中丝帕接过，随手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