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的狱卒却从来无视羔羊的苦难【烈酒灌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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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泛白的嘴唇。 涂好最私密的位置后,三角眼换了一把大的刷子,从腿根开始,将痒药涂满整个大腿内侧和股沟附近皮肤。 可他还觉得不够,于是从傍边搬了一个矮凳,站到能够着云慎被扯过头顶的玉足的高度,将痒药继续涂上光洁的足心,并且把每一个脚趾缝都掰开涂上药乳。 最后他趴跪在地上,将最后一点痒药抹在了云慎高高垫起,却永远无法接触到地面的脚心处。 这时另一名小侍,也把云慎的乳头、腰侧、耳后和腋窝处涂上痒药。 被笔直吊起的苍白身躯,在稀有玫瑰花精油的芬芳中,闪耀着惑人的光泽。 景明帝斜靠在软榻上,看着被紧缚在树下,垂眸受难的美丽少年,心情大好。 他令左右将晚膳搬到此处,准备就着即将开始的美妙景色下酒。 听到陛下准备饮酒,王公公眼睛一转想到了好主意。 他向陛下请示道,十七皇子在御驾到来前三天便已经断食,内外更是被彻底清洗了数次,不如让皇子殿下为陛下陪酒共饮? 景明帝一听便来了兴致,挥手让让人搬来一坛陈年的女儿红酒。 说来也巧,这坛酒正好是云慎出生那年所酿,封条上大大写着已经封存了十九年。 尊贵无比的皇帝陛下也感到这个巧合很有意思,他抬头对正在忐忑等待药效发作的云慎轻笑说到:“这酒可是珍贵,便赏给你这个贱奴尝尝,若是敢浪费掉一滴酒,朕定不饶你。” 云慎轻抿了一下干涩的嘴唇,他把头垂的更低,试图掩盖内心中汹涌而来的难过。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