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意义

    二十章意义

    陆弥想先稳定元松的情绪，轻声问：“那你不想治国平天下了吗？”本以为这么说元松可以想起来那些令人快乐的理想，但也许这个理想过于沉重，元松更难过了：“治国？治什么样的国？马世宗的还是杜祭酒的？平天下？平谁的天下？王十斤的吗？”

    “我做的这些有什么意义？”元松大吼，他哭得一哽一哽的，几乎喘不过气，陆弥轻拍他的背，像元松小时候的奶娘那样，元松忽然感觉精疲力尽，他已经吼不动了，嗓子有些干也有些疼，他有点迷恋陆弥的拥抱，像是躺在平静的河床上面，水流缓缓流淌过他的心，眼泪慢慢干了。

    只听见这个时候陆弥说：“你做的并不是没有意义，人生唯一的终点就是死亡，但你并不能因此证明生命没有意义，虽然成事艰难，坏事容易，但我们和先贤至少努力过，历史虽然不会记住我们的名字，但你看这一草一花，他们都会记得，也包括你曾经救过的鸟儿。”

    元松又想起来了那天他们在路上救的那只鸟，是只绿色的灰头小鸟，一只脚被夹子夹到了，飞不高，只能在地上扑棱，但鸟毕竟比人灵活，元松费了好大劲才把这只鸟抓住，车夫们嫌元松浪费时间“一只鸟而已，这年头，人有吃的就不错了，管那鸟干什么？”

    但是元松觉得，谁都有可能成为那只鸟，鸟儿渺小而又脆弱，元松也不过是众多考生的一个，谁不是脆弱而渺小的呢？那些车夫今日不怜惜那只鸟，可是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在某一天会像那只鸟一样，被夹断了脚？

    可是，人们只为夹断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