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不存在的画像

寒而栗的冷笑。

    「这不是艺术，这是威胁。」以道凑近看着画布的边缘，那里隐约有一串代码。

    维珍倒x1了一口气：「这些是洗钱帐号！这幅画本身就是一本帐册！」

    以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画中父亲的脸庞。幻象再次袭来，这一次b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猛烈。

    「唔！」以道痛苦地摀住眼睛，鲜血从他的指缝中缓缓流出。

    「以道！」维珍惊叫着抱住倒下的他。

    以道紧闭着眼，冷汗如雨。他的视觉正因过度负荷感应力而暂时失明。他失去视力，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他能感觉到维珍身T的颤抖，能听见她急促的心跳。

    「韩维珍……别开灯。」以道虚弱地低语，他的手在空中m0索着。

    维珍紧紧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我在这。徐以道，你看不到也没关系，我会是你的眼睛。」

    「画底部的代码……你记下来了吗？」

    「记下来了，一字不差。」维珍眼眶发热。

    以道靠在维珍怀里，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这种真实的、活生生的温暖，是他这辈子在冰冷的古物中从未T会过的。

    「韩维珍，如果我以後真的看不见了……你还会让我修复你的伤口吗？」

    维珍低下头，在以道冰冷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如果你看不见了，我就把我的世界分给你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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