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镜里的房间

    午夜十二点，林警官将所有底片摆成圆阵，李欣站在中央。

    手中握着那张最後出现的照片——她自己在睡梦中被拍下，身後是「牠」。

    「一旦照片燃烧，牠会现形。」林低声说，「那就是你唯一的进入口。」

    她点点头，火柴划破黑夜，火光T1aN上照片。

    当纸面开始扭曲卷曲，空气骤然变冷，四周光线像是被cH0U走——只剩一面镜子，浮现在空中，黑得像无底深渊。

    她咬牙，踏进了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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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掉进一个没有声音的空间，四周是无数间房子，墙壁上全是她曾经「被拍摄」过的场景。

    沙发、书桌、厨房、老家的镜子、甚至是警局的走廊……一格格悬浮着，像记忆碎片漂浮在空气里。

    房间的墙不是墙，而是「拍立得照片」组成的，每张都闪着微光，散发出不自然的热。

    她听见有人在哭。

    李欣走进一扇泛h的门，里面只有一面老旧的穿衣镜。镜子前，一个身穿白衣的小nV孩蹲着哭泣。

    是李妍。

    她转过头，眼神空洞，嘴角却浮出一丝笑意：「你也来了……我以为我被忘了。」

    李欣冲过去想抱住她，却穿了过去——这只是残影。

    「牠复制了我们的记忆，用来建构这个地方。这里是牠的家，也是牠的画廊。」李妍的声音从四周响起，「牠从不创造，只复制、拼凑、替代。牠需要我们的存在感，来活着。」

    「那你在哪里？真的你？」李欣喊。

    一张照片落在脚边。那是她五岁时与李妍的合照——李欣看着照片，忽然觉得自己……也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