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锋利和柔软的第一次（）

    在这个混乱肮脏的地方再次见到本该死了的疯子，凌彻却没有什么感想，漠然地抬脚便走。

    身后的人呜呜叫着，他身上的伤似乎比当初多得多，却跟当初一样跟在他脚边，能跟好长一段路。

    说不准是什么时候冒出的想法，可一旦出现在脑海，便再也没办法收回。

    在实验室的黑暗经历、被背叛的刻骨仇恨、独自痛苦挣扎的不甘，烧毁了他所有的犹豫和良知。

    反正，反正只是一个疯了的傻子而已……

    反正他的生死都不会有人过问……

    凛冬将至，在世界异变的情况下，气候比上一年更加恶劣，在这种条件下，没有食物和住所的疯子随时都可能死去……

    凌彻顿下脚步，闭了闭眼，忽然转过身，在疯子面前蹲下，在口袋里摸了好久，摸出来一颗遗落的糖，把糖递给疯子。

    他的身体炙热，糖捂在口袋里，已经有些化了，糖水湿黏黏的渗在掌心中，蒸发出丝丝缕缕香甜的气味，引诱着人的味蕾。

    “做个交易吧。”他明知道疯子听不懂，却还是这样说。

    沾满污渍的睫羽之下，乌黑的眼珠无知而茫然，凌彻对着他展开手心，他很高兴地凑上去，伸出艳红的软舌去舔，一点儿也不知道自己处于什么可怕的处境。

    看着他边吃边流口水的样子，淡淡地说，“吃了我的东西，就要听我的话。那么，合作愉快。”

    ……

    疯子身上很脏，凌彻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把他里里外外都清洗干净，擦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