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堂姐妹的双龙灌精

    第四章堂姐妹的双龙灌精

    体检过了，夜班照上。严检查官走前在登记簿上留了一行：「明日复检，双穴同查。」乔伊莎把登记簿合上，讲：「他写的是明天。」乔伊讲：「他写的是今夜，他笔快。」

    监护室里躺着三只卡比兽，呼吸器响成一片，走廊尽头的胖可丁哭一声，玻璃震一下。小乔伊今晚来报到，是堂房里最小的一个，个子矮，脸嫩，登记簿上写十七，后头盖了已成年的章。她拎着一箱药进来，看见乔伊莎大腿内侧那道凝胶干了的印子，问：「那是伤吗。」乔伊莎讲：「那是记录。」小乔伊讲：「我也想记录。」

    小乔伊的制服是新发的，袖子长出一截，她把袖口卷三圈才露出手腕。乔伊莎量她身高，量到一米五二，讲：「够不到治疗台。」就把她抱上台，让她坐在台沿上够药柜。她坐在那儿晃腿，鞋跟擦着柜门响，登记簿上她的名字后头写着见习。乔伊莎讲：「见习也得登记。」小乔伊讲：「登记什么。」乔伊莎讲：「登记你今晚归谁。」

    乔伊把她拉到帘子后头，让她坐上床沿，讲：「先认穴。」小乔伊的穴浅，毛薄，指头一碰就往里缩。乔伊低头舔，舌头进去又出来，出来又进去，小乔伊两只手抓住帘杆，整个人吊起来，脚跟在半空抖。乔伊不抬头，舔到她自己叫，叫得压着嗓子，怕吵醒卡比兽。乔伊莎从帘子外头递进一杯热水，讲：「含着，别咬舌头。」小乔伊含着，乔伊的舌头就没停过，一直舔到她脚心出汗，脚趾头张开又收住。

    堂姐妹的事不必登记。乔伊莎把乔伊按在自己边上，两个人的穴对着穴，舌头交换着舔，谁也不让谁。乔伊讲：「你是我妹。」乔伊莎讲：「妹的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