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个,电一个
书迷正在阅读:父子合集(高辣) , 陆总【霸道占有】 , 同人全集 , 叛国的孕夫 , 红线(古言,父女,H) , 瓦莱丽公主复仇记(西幻nph) , 炮灰重生前后的世界交汇了 , 七年前赐我耳光的娇贵少爷成了我下属的老婆【三角文学】 , 深渊不见底 , 方糖(1v1,甜) , 重生之将军老攻怎麽还不来抱抱我 , 出道,成为GV明星(总攻)
便签条的新人,你好。在你的工作期间,请一定按照便签条的要求去做,这是我累积下来,能保持安全和精神稳定的工作经验。我不希望,再失去哪个同事,不希望,再经历莫名其妙的事。我相信你也不想。看完这些忠告后,就假装没看见地,做你的事吧。 1 开头这段话,写得恳切又绝望。像一个在沉船前,把最后的求生希望,塞进漂流瓶里的人。 1.时刻记住你衣服的颜色。它可以是任何颜色,红色的、蓝色的、黑色的。不要变更衣服的颜色。保持对自我认知的坚定是非常重要的。不要让"它"发现你在对外界的认知迟疑惶恐、举棋不定。 这一条,和我捡到的那张纸条上写的“不要换衣服”有出入,但核心思想是一致的: 确定自己的立场,不要动摇。 这说明,在这个世界里,“身份”和“阵营”是活下去的关键。 你是什么颜色的人,就得做什么颜色的事。 一旦你开始怀疑自己,开始犹豫,就会被“它”盯上。 2.去相信。去相信。去相信。人类是值得你去信任的,只有人类值得。 “去相信”三个字,被重复了三遍,可见其重要性。 但后面那句“只有人类值得”,又让我觉得有点奇怪。 1 在这个神神鬼鬼的地方,怎么分辨谁是人,谁又不是人呢? 3.兔子会吃人,带兔子耳饰的人不会。树荫会吃人,修剪树荫的人不会。大象会吃人,看大象的人不会,不看大象的人也不会。白狮子会吃人,发光的水母不会。 这一条,看得我后背发凉。 兔子会吃人。 我想起了那只,追着我跑的疯兔子。 如果不是我,抄起铁锨把它扇飞,被吃的,可能就是我。 树荫会吃人。动物园里到处都是树。哪片树荫会吃人?是所有的,还是特定的? 修剪树荫的人不会。 这指的是园丁吗? 大象会吃人。但看大象和不看大象的人,都不会。 这又是什么逻辑?是说,只要你对大象有一个明确的态度,无论是“观察”还是“无视”,你就是安全的? 最怕的,是那种想看又不敢看、心里充满怀疑和恐惧的人? 白狮子会吃人。这和我捡到的那张纸条上的信息对上了。 发光的水母不会。后面还有一行用铅笔写的、像小孩子一样的稚嫩笔迹:因为水母没有脑子吗? 这句补充,让我心里一动。 没有脑子,就不会被污染,就不会产生恶意?这是不是意味着,在这个世界里,越是简单的、没有思想的东西,就越安全? 4."它”被阻止会哭,"它”成功了会笑。不要管"它”是什么,只要发现了"它”就要远离。他们还不知道。 “它”被阻止会哭,成功了会笑。 我想起了昨晚在舒嵘办公室里听到的那个小孩的笑声。 那是不是意味着,“它”当时做某件事,“成功”了? 2 它成功了什么?翻完了那本画册?还是说,擦过我脚边的那个毛茸茸的东西,就是“它”本身? “他们还不知道”,这个“他们”,指的是谁?是像大娘这样的普通员工?还是说,连舒嵘这样的人,都不知道“它”的真实面目? 5.莫名其妙出现在任何地方货架上的食物都是试探。不要看食物上面的标示牌,也不要管别人如何称呼它。无视,必要的话当成普通食品购买并吃掉。不要让"它”知道你已经察觉到“它”了。 这条规则,完美地解释了,舒嵘没收我那包“兔子血”的行为。 他当时,可能就是在保护我。他不希望我因为对那个奇怪的食物,产生好奇,而被“它”盯上。 而这条规则,也提供了一个破局的思路:装傻。 在“它”面前,你表现得越正常,越像一个没发现任何异常的普通人,你就越安全。 我把这五条规则,牢牢地记在心里。 我假装上完厕所,从墙角走开,回到了大娘身边。 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2 我拿出来看。 是舒嵘发来的消息。 言简意赅,两个字。 在哪儿? 我看着这条消息,又抬头,看了看门口穿着蓝色制服,身形挺拔,正拘谨地站岗的保安小哥周坊。 我突然,起了一个很坏的心思。 我举起手机,装作在拍保安室的环境,然后悄悄地,把镜头对准了周坊。 我没有拍他的脸,只拍了他被蓝色制服,包裹得紧绷绷的,宽肩窄腰的背影。 然后,我点开和舒嵘的对话框,把这张照片,发了过去。 我没有配任何文字。 2 发完,我就把手机塞回了口袋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不知道他看到这张照片,会是什么反应。 是会生气? 会忮忌? 还是会觉得我无聊? 我不在乎。 我只是突然觉得,能看到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男人,因为我的一点小动作,而情绪失控的样子,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我甚至,开始有点期待了。 手机在裤兜里,震得像只垂死的蝉,没完没了。 我不用看也知道是舒嵘。他在那张宽大的梨花木办公桌后面坐久了,大概觉得这世上所有的事都该像他的绘本一样,按照他画出来的线条走。 2 我点开屏幕,果然。 【舒嵘:周坊是谁?】 【舒嵘:你现在在哪?】 【舒嵘:纪晟冉,别拿这种事开玩笑。大象区不安全,立刻回海洋馆。】 【舒嵘:说话。】 他急了。 那种隔着屏幕,都能透出来的局促感,让我觉得喉咙里有点发痒,想笑。 这种高高在上的学术精英,平时连衬衫领口的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现在却因为一张没拍到脸的保安背影图,乱了方寸。 我喜欢看他破防。 这大概是,我这具没什么多巴胺的身体里,唯一能分泌点快感的源头了。 2 我动了动手指,回了四个字:“关你屁事”。 发完,我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屏幕暗下去之前,我看到他又回了一条:【等我。】 等什么?这个点儿。 他自己都估计还困在那个办公室里,他觉得,他能保护我?在这片被规则和“它”渗透的土地上,他连自己那点可怜的控制欲,都保不住。 真是有病。 我收起手机,抬头看向前方的周坊。 大巴车,发出一声沉闷的喘息,那是气刹放掉的声音。 这辆老旧的园内通勤大巴,车身漆皮剥落,露出里面铁锈的颜色,像一头老得快要掉渣的怪物。 车上的人不多。 除了几个还在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