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烈日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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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拐角处有一棵巨大的幸福树,树后面是沈玉溪的钢琴。黑白键上一片浓绿流动,我拨开树叶,指头敲在琴键上。 这钢琴沈玉溪从九岁弹到十九岁,在被送去玛利亚的前一晚,他为自己演奏完生日祝歌就坦然地跟家人出柜。弟弟惊惧且嫌恶,带有敌意的目光像子弹一样洞穿他的心脏。沈玉溪被mama叫到跟前,mama让他下跪,他死活不愿认罪。沈玉溪说,他从不觉得爱男人是件体面的事,但也不认为那是耻辱。 直到红酒瓶砸向他的脑袋,沈玉溪才清醒过来。他没有流血,甚至不觉得疼痛,他的骨头那样坚硬。沈玉溪想,这就是自己遭受苦楚的最大原因。然而,他绝不痛改,因为人生满是错处,世界也全是谬误,他只听他自己的。 沈玉溪跟我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一如既往地桀骜。他的头发已经半长,像是马鬃,从出生开始就没有任何人可以触碰。它们粗硬笔直,生猛鲜亮。在奔跑时飞扬,在狂风中英姿飒飒,永远威风地猎猎作响。玛利亚的看护跟老嬷嬷剪断了他这股黑到近红的头发,却始终无法治愈他。 小练从厨房出来,我转头看他,问道:“你会不会弹钢琴?” 小练摇头,犹豫后又点头:“沈先生只教我一首《riverflowsinyou》。” 我笑着朝他招手:“你来弹。” 小练不肯,怕露怯。我执意邀请他合奏,他拗不过我,只好坐下。 小练粗糙的双手按在琴键上,音节流淌,错轨,旋即倒转,倒转,再次倒转。羞怯又盛情,像一场暗中的偷窥,一次苦涩的恋爱,表白迟迟不敢袒露,从此心怀难言的情愫跟羞耻的鬼胎。 在小练第五次重复前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