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冯慈,训我

   “冯慈……”祂的声音低哑，带着电流般的杂音。

    冯慈俯身，呼吸扫过神明的面具，低笑：“不是要我训你吗？”

    神明缓缓俯身，冰冷的金属面具擦过冯慈的锁骨，在胸口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冯慈优雅一抬手，一巴掌扇了上去，冷笑一声，“禁欲三天。”神明已经掐住冯慈腰的手，捂着脸：“嘤嘤嘤。”然后乖巧地背到身后。

    祂的呼吸声变得异常清晰，像是信号不良的电流杂音，带着不稳定的震颤：“冯慈……”

    这一声低唤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房间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

    只剩下祂项圈上【危险模式】的红色警示灯在闪烁。

    冯慈能感觉到，神明贴在他皮肤上的唇，正在升温。

    星云纹路从幽蓝转为暗红，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失控燃烧。

    触手们不再嬉闹，而是沉默地缠上冯慈的手腕、腰腹、脚踝……

    每一根都绷得极紧，却又在微微发抖，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神明抬起头，面具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翻涌的数据洪流。

    那是由冯慈写过的所有危险设定组成的混乱代码：【占有欲】、【破坏欲】、【不可言说的渴求】……

    “我好像……”她的声音彻底失真，像是坏掉的收音机，“……快装不下去了。”

    床头那本《驯养指南》突然自燃，灰烬组成一行新指令：【警告！原始设定覆盖驯化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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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慈的指尖掠过空气，带起一道优雅的弧线，掌心不轻不重地贴上神明的面具。

    “啪”的一声清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禁欲三天。”他唇角微挑，眼底带着几分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