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别人说应该照顾他，她就要照顾他？

    手里淘着米，忍不住想把他那一份丢到窗外，却心疼米，只能悻悻然收回了手。

    她被油烟呛到，做的饭七歪八扭，饭碗叮叮当当敲在桌上。

    她没好气地对他吼：“吃饭！野种，Ai吃不吃。”

    这时，佳念瞥到斗柜上凤兰的银镯子，想到那天对母亲出言不逊，难过地cH0U泣起来。

    她意识到那个疯癫脆弱的母亲再也回不来了，她有种什么都没有了的感觉，她不应该说那样的话，她在心里呼唤父亲，她颤抖的手始终不敢拨通他的电话，她在溃败中无端生起一GU无名之火。

    她下意识把所有问题都归咎于嘉言的出生上。

    她看到他在收拾餐盘，那瘦弱的身躯在她眼前晃来晃去，晃得她火气横生。

    “你好碍眼。”

    她走过去，对着一脸诧异凝噎的男生露出鄙夷神sE，Sh漉漉的眼睛里充满怨气。

    她学着大人的样子，用了劲儿去戳他的脑门，年纪虽小，倒是恶毒顽劣，那不良的胚子好像在她T内生根发芽了。

    “野种，你是没人要的野种，你妈刚生了你，她就不要你了，跑了，你知不知道？一个nV大学生，好不要脸的。”

    她不停地重复，其实这些他都知道，可她变本加厉，仗着自己个头高、年纪大，像拎J仔一样把他扔到沙发上。

    嘉言摇了摇头，恳求：“jiejie……别说……”

    “你闭嘴！谁是你姐！杂种！”

    劲儿大了，嘉言的鼻子不小心撞到沙发把手，一滩热乎乎的粘稠血Ye从鼻子里流了出来。

    他抹着鼻子，手上红彤彤一片，木讷地忘记了反抗，就这么一直抹来抹去，大半张脸都变得血红。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