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气味残留的地方

    第二章｜气味残留的地方

    救护车的红灯在夜雨中旋转，像一颗不肯闭上的眼睛。

    没有人愿意靠近那栋公寓。

    警方封锁现场时，楼道里仍残留着一GU奇怪的味道——

    那不是腐臭，也不是血腥，而是一种淡淡的、cHa0Sh的鱼腥味，像长久被封存在深处的东西，忽然暴露在空气里。

    唐琳语站在人群外围。

    她今天原本只是来找同学的。

    她的穿着很普通，白sE针织衫、深sE长裙，高马尾垂在肩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眼神安静，甚至有些过分温和，像是不适合出现在这种地方的人。

    「你认识Si者吗？」警察例行公事地问。

    唐琳语摇头，声音很轻：「不认识。」

    那是真的。

    她不认识那名nV人。

    可她认得那GU味道。

    那一瞬间，她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公寓二楼那扇被封起的窗户。

    雨水沿着窗框流下，像某种正在融化的东西。

    她的x口忽然一紧。

    ——那里不该有东西。

    理智这样告诉她，但她的眼睛却清楚地「看见」了。

    在那扇窗後，灯光照不到的角落，有一抹影子贴在墙上。

    那影子并不完整，像是被撕裂过，轮廓模糊，却有着过於清晰的「视线」。

    它在看她。

    唐琳语下意识後退了一步，鞋跟踩进积水里。

    冰冷的触感让她回神。

    「……错觉吧。」她低声说，像是在说服自己。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