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茶火试心?黑白错落

但朕还是不放心。」

    「那就不放心吧。」她语气极淡，似有哀意，又似无波，「您要怀疑，就不会停；您若相信，也不必我多言。」

    寝殿外，天sE沉至最深，夜风起。

    而皇帝忽地问了一句：「你到底，在这棋局中，愿意站在谁那边？」

    她看着窗外星月，轻声：「哪一边，能让人活下去，就哪一边。」

    他一顿，凝视她许久。

    「逸妃，真是好棋。」

    「陛下，这局是您下的，妾身，只是走得慢了些。」

    三日後，逸妃重归栖霞殿，一切如常，却似改变了什麽。

    朝中密探回报：「暮云楼暗线近日运转加快，昭台封禁期间，有书信从内卫通道送至外城一户书生宅。对方名为沈亦扬，乃沈昭堂弟，现受皇后庇护。」

    皇帝一手拿着奏章，一手扣着玉环，目光落在窗前残梅之上。

    「她动了，但没藏。」他轻声自语。

    「这样的人……真是让朕，放不下。」

    而皇后，在得知逸妃从昭台殿回复之後，冷笑一声：「不哭、不闹、不争，却句句b人。上官无玦……真是b我当初还像皇后。」

    那日，皇后遣人送了一封信至凌曦帝御案：

    「妾曾问过臣弟，是否愿重提当年沈案。臣弟笑言：若有朝一日，他能面对那个人，便愿重回朝堂。

    我想，这句话，该由你来问他。

    ——沈芷蘅」

    凌曦帝看完信，却只叹了口气：「这个局，是她先动的。可朕偏要看看，她会怎麽收。」

    而无玦，此时正对着镜中静静整理衣襟。

    「若这局真要开战……那就从今天这杯茶，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