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然顿了下：“对了，他今年多大来着？”

    “三十二。”

    “三十二……”母亲看着我：“月月，他知不知道你……”

    “什么？”

    “你的身T状况。”

    我愣愣地望着母亲，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心脏忽然咯噔了一下。

    “他能接受没有孩子这件事吗……还是说你们以后打算领养一个？”

    “妈，”我站起来：“你想太远了吧，我们还没到那个阶段呢。好了我要去洗澡了，你早点休息，晚安。”

    “诶，月月……”

    我拿了毛巾躲进浴室里，打开淋浴让水哗哗地流着，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脑子竟也有些乱了。

    晚上挨着凡凡睡觉，我告诉他明天赵叔叔要带我们去海洋馆玩儿，他兴奋地挥着小拳头：“太好了！我要看大白鲨的牙齿！”

    我说：“凡凡喜欢赵叔叔吗？”

    “喜欢。”他手里还握着那根魔杖，“嗯，但是我最喜欢我爸爸。”

    我笑着掐掐他的小鼻子：“是，全天下你最喜欢你爸爸，我在你心里都不知道排哪儿去了。”

    “我也喜欢月mama，一千个喜欢，一万个喜欢。”他撒娇。

    没过一会儿他睡着了，我把台灯光线调暗，侧躺着用手机上网，在搜索栏里输入“不孕不育”几个字，略过广告，倒是有几篇热闹的帖子可供参考。当年我做了患侧输卵管切除术，医生说对侧也不通畅，所以再次受孕的机会非常小。

    看着帖子里一个个或成功或失败的分享经历，我苦笑着摇摇头，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