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将落【,赫凛初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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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凛转过头看到她的时候,表情没有变化。 "你来了。" "我说过你不吃我就来。" "我知道。"赫凛说。他看了她手里的保温袋一眼,然后走向角落的小桌。"坐下。" 两个人坐下。赫凛打开保温袋,开始吃。 这一次他吃得比前两天快——不是被催的,是那种在橙色预警下时间紧迫的快。 吃到一半的时候,赫凛开口了。 "虫潮的推进速度比预计快了六个小时。"他说,"我需要调整预案的时间线。" "什么时候要调完?" "今天晚上。" "那今晚你又要通宵?" "可能。" 林柚看着他。 "你的精神力还撑得住?" "目前可以。"赫凛说,"但不会持续太久。"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汇报数据。但林柚听出了那句话底下的东西——他在告诉她,他的极限快到了。 "你什么时候撑不住?"她问。 "不知道。"赫凛说,"可能明天。可能后天。" "如果撑不住的时候在指挥作战——" "不会。"赫凛说,"我会在撑不住之前解决。" "怎么解决?" 赫凛的勺子停了一下。 他看着林柚。 灰蓝色的眼瞳在冷光下像冰。但那层冰面—— 裂了。 不是剧烈的崩裂。是那种被持续浸泡了很久之后、终于出现了一道清晰裂纹的裂。 "可以了。"他说。 林柚看着他。 "你说什么?" "我之前说过——如果有一天我判断可以了,我会告诉你。"赫凛说,"现在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