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将落【,赫凛初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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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军装,但状态和白天在指挥中心看到的完全不同。不是"更差"——是一种更直接的、不再被遮掩的疲惫。他的脸色偏白,嘴唇比平时淡,暗银色的头发虽然还梳在脑后,但有几缕散了下来,垂在额前。 他的右手——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在轻微地颤。 "你来了。"林柚说。 "三个小时到了。"赫凛说。 林柚把他让进宿舍。 门关上的时候,走廊里的脚步声和其他虫的说话声都被隔绝了。宿舍里很安静——只有窗外远处巡逻虫的脚步声,很远,很轻。 1 赫凛站在门边。 他没有往里走。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林柚。 林柚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你的手还在抖。"她说。 "我知道。" "你刚才那三个小时又没休息。" "我在调整预案。" "我知道。"林柚说,"你进来。" 她走到他面前——一步的距离都不到——抬头看着他。赫凛比她高将近二十厘米,低头看她的角度让他的灰蓝色眼瞳在灯光下显得很深。 1 "来。"她说。 她牵起了他的手。 赫凛的手指在她碰到他的一瞬间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松了。他的手指比赤焰的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因为长期握操控器而有一层薄茧。他的手是热的,但不是灼热的热,是一种更稳定的、更恒温的暖。 她牵着他走到床边。 "坐下。"她说。 赫凛坐下了。 他坐在床沿上,仰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林柚。这个角度——他坐着,她站着——让两个人的视线几乎平齐。 ——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