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先行者的真相

锁上了，然後让机制继续跑，等着在没有人能阻止的时候，让世界按他设计的方式重置。

    「所以妖族叫龙族先行者，」重明说，语气很平，但平里面有什麽东西在落定，「是因为你们，真的，是这个世界的先行者，是在这个世界诞生之前就在的、造了这个容器的人。」他没有说更多，就是对着玄渊点了一个头，那个头不是客气，是一个才找到了完整形状的事实的确认，是妖族那个代代相传的「先行者」称谓，终於对应到了它真正的意义。

    玄渊没有说什麽，那个头他接了，也只是接了，不说别的，不解释，不补充，就是接了。

    煅幽老长老一直在最旁边，他这时候开口，说：「老夫当年，听老一辈说过一个说法，说灵渊界是某个存在造的容器，但没有人知道那个存在是谁。老夫以为那是神话，是一种年代太久之後自然长出来的、把历史说得更大的方式。没想到，是真的。」

    「是真的。但真相本身现在不是最重点，」玄渊说，「重点是——谢天衍改动了钥匙的程序，那个改动，是可以被再改一次的。用本命珠，用谢听雪的植物天命，用那个他改动之前的、钥匙的原始功能，可以再改一次。但需要突破他写进守门层的意识。」

    「老娘T内那个，」谢听雪说。

    「嗯。珠子融进了你的灵魂，它现在是你的一部分，也是龙族造物者留在这个世界里的那把原始钥匙的延伸，它有足够的能量去改写。但要改写，要先让守门的那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