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刘耀文认命的俯下身，拍了拍朱志鑫的脸：“喂，醒醒。朱志鑫？”

    见人叫不醒，刘耀文心底有些发慌，拿手试了试他的鼻息，很微弱，怕是呛了水。他赶紧将人抱到肩头，然后用力拍打着他的背。只听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后，自己的衣服被人轻轻捏了捏，力道小得几乎感觉不出。

    “醒了？”刘耀文担惊受怕了好一会儿，此刻看到朱志鑫醒了，表情才稍稍见好，但依旧冷得吓人。

    醒来后的朱志鑫头脑发胀，嗓子像是被人猛灌了好几十吨的水，痛得他连咽口水都艰难。他撩开眼睑，眼神淡漠的望着刘耀文，原本勾住衣角的手也慢慢松开了。

    刘耀文见不得朱志鑫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仿佛又像是回到了殡仪馆那天，面对沈遇陈的尸体，朱志鑫也是这般不哭不闹却又像是丢了魂似的落魄狼狈。

    知道他现在不想说话，刘耀文只是退出副驾驶，将无处发泄的怒火宣泄在了车门上。随着嘭的一声，朱志鑫倚靠在位子上的肩膀轻轻的颤了颤。

    他侧过头闭上眼，细长的手指绞紧在一起，暴露了他不安的情绪。直到刘耀文从另一边打开门后侧身坐进来，关上门，发动车子后，两人依旧没有说话，车内安静的可怕。

    刘耀文盯着前方崎岖的山路，用力踩下油门，不顾一切的开着快车。朱志鑫有些害怕的抓紧安全带，被水泡的发白的嘴唇紧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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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说话，刘耀文就以这样的方式逼他开口。

    黑色的迈巴赫如风般穿梭在漆黑的公路上，周围的树木快速向后倒去，朱志鑫微微弓起身子，很没有安全感的抱紧自己，直到觉得视线颠倒，头晕目眩得想吐时，才艰难的开口说道：“停车。”

    朱志鑫的声音太过虚弱，却依然清冷寂寥，像夜空中的一弯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