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夜还很长

谨慎谋划。

    玄色礼服衬出他身姿高挑，墨色发丝被玉质发冠固定在头顶，露出一副清俊雅致的面孔，偏偏眼尾略微上扬，透露一种凌厉的美艳，打破了翩翩公子的温润形象。

    姜成眼神深幽，目光钉在他露出来的后颈，如同蛇一般贪婪地向下滑动，试图窥探衣下旖旎风光，搭在扶手上的手指不自觉摩挲起来。

    感受到来自上方目光的恶意，姜玄维持姿势不动，长睫快速扇动两下，不断思考姜成用意。

    徐皇后不动声色地握住姜成的手，他才像是刚反应过来，轻轻笑了声：“拙至快快落座，朕又怎么会怪罪与你，只是见你独酌有些不忍。”

    他对赵公公点了点下巴，赵公公立即会意，为他杯中蓄满酒。

    “来，这杯酒便赠予拙至。”

    天子赐酒，姜玄也只好领命，礼数周全地表达谢意，回座乖乖喝下了所赐之酒。

    姜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重新与众臣交谈往来，宴席如同正在解冻的河流，又渐渐活动起来。

    燥热，席卷了姜玄全身，他头脑发热，绯红爬上他如玉的面孔，耳鸣声渐重，周边人说话声音层层叠叠不断回响，五官扭曲成一个个色彩斑斓的色块，热闹的宴会仿佛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只有胸腔心脏在有力搏动发出震耳的声响。

    “拙至？皇弟？”

    他费力寻到声音来处，勉强辨认出是姜成的面庞，姜成恍若好心地问道：“臣弟可是醉了？赵公公，将十一殿下送到养心殿休息。”

    他还残存的理智在运转，极力想表示自己回府就好不用麻烦陛下，但软弱无力的身躯无法支撑他完成这段说辞，只好被赵公公搀扶着离开。

    姜玄隐约感到自己被放进一个清凉的液体中，被人细细清理干净，连后穴也没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