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01

现，哪天她笑了或者说话了，他就得紧张了。

    翘鼻尖走後不多久，看护阿娥阿姨就会进来。阿泰知道阿娥阿姨是外聘的看护，是因为她不曾穿护士制服，而知道她名叫阿娥，是因为护士们都这麽叫她。阿娥阿姨大概五十多岁，总穿着白sE上衣、黑sE长K，样式会加以变化，但仍给人穿制服的感觉，想必阿娥阿姨任看护职应该有一段长日子了。替阿泰翻身、按摩都是阿娥阿姨在做，她还会跟他讲话，通常问问他好不好、舒服不舒服。於阿泰眼里，阿娥阿姨为一位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的长者，不过她替他翻身後不知是刻意或无意，总让他感到自己的姿势很可笑，例如，一腿弯曲叠到另一条伸直的大腿上，又例如一手置於肚上，而另一手弯於肋骨边呈cHa腰状。

    中午时间会来两位护士。一位是护士长，中年的nV士，脸上总挂着笑容，但过於职业化，少了诚挚感，如她的妆容，厚厚又假假的。另一位是个二十七、八岁的美nV，面貌姣好，差在她的额头实在太高了，拉长了脸型，她却不留浏海来掩饰，应该是相当有自信的人。护士长和高额头习惯边做事边聊天，b起翘鼻尖，她俩做任何事都更为熟手熟脚，像是反S动作般，嘴上聊得再起劲都不会出错，阿泰会知道一些相关自己的事就是由她们的闲聊得知。

    下午经常只有阿娥阿姨在身旁，一个星期一、两次吧，主治医生会带一群实习医生来。对他们而言，阿泰是件教材，主治医生讲解时会边转动他的头，或者拿电筒照他的眼睛，还是触压他的皮肤，总之就是测试一些生理反应，花招非常多，也会跟他讲话，要他试着以眨眼或动手指的方式回应。动手指，他没办法，眨眼就要看他的心情好不好，穷极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