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阁楼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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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ni馆有全套角色图,还可和角色对话喔。-- --更新频率极高,欢迎追踪/收藏获得最新消息-- --- 闷热是先於疼痛抵达的感觉。 沈若瑜是在一阵不规则的晃动与皮革摩擦声中醒来的,太阳穴像是被细针反覆穿刺,宿醉的钝痛混着香槟发酵後的酸气堵在喉咙口。她试着抬手去揉额头,却发现手腕被什麽东西磨得发烫,指尖触到的是粗糙的麻绳感,随後才是全身的异样。礼服的丝绒布料紧贴在汗湿的皮肤上,原本服贴在胸口的剪裁此刻因为挣扎而歪斜,一边的缎带已经松脱,雪白的肩头与大半截锁骨暴露在空气里,凉意与闷热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她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君悦顶楼的水晶吊灯,也不是她大安区公寓那张熟悉的丝绒床幔,而是一片低矮倾斜的天花板。雨水刚停,仅有的一扇天窗透进来的是阳明山夜里特有的、被云层滤过的灰白月光,光线斜斜切在深色的胡桃木地板上,照出一道道悬浮的尘埃。空气很闷,带着木头久未通风的霉味、淡淡的桧木精油味,还有某种属於男人的、乾燥而灼热的菸草与汗水的气息。她的鼻尖动了动,属於昂贵香水的甜腻已经被汗水冲淡,只剩下体温蒸腾後的咸腥。 这里是沈家在仰德大道上的那栋老洋楼。三楼最顶层,平时被陈文渊锁起来、说是封存祖父收藏与母亲嫁妆的那间阁楼。沈若瑜小时候曾偷溜上来过一次,记忆里这里堆满了用白布盖着的画框与发黄的相本,地板吱呀作响,窗户被木条钉死,是一个连佣人都懒得打扫的储藏空间。但眼前的阁楼